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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债权

MtGox:事件始末、债权人应得款项,以及偿付为何仍在继续

交易所倒闭、债权申报与漫长的偿付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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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o Viso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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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tGox标志前方,一枚比特币直立在硬币堆上

关键事实

  • 约850,000 BTC失踪。Mt Gox于2014年2月25日关闭网站,其中约750,000 BTC属于客户,约100,000 BTC属于公司。后来在一个旧钱包中找到约200,000 BTC,使损失降至约650,000 BTC。
  • 本案属于民事再生程序,而非普通破产程序。两者的差别价值数十亿美元:比特币债权以BTC和BCH偿付,而不是按2014年每枚约$483的现金价值折算。
  • 约34,500 BTC仍未分配,按现价约值29亿美元;财产总额原有约142,000 BTC。自2024年7月起,约107,000 BTC已支付给超过19,500名债权人(截至2026年6月的链上数据;管理人不公布持续更新的累计数字)。
  • 偿付截止日期为2026年10月31日,此前已延期四次,从2023年延至2024年、2025年和2026年。
  • 已不能申报新债权。申报期于2018年10月22日结束;管理人支持的有限逾期例外也仅持续至2019年11月18日。目前仍开放的是现有债权人的领款手续,而非新申报。

MtGox是什么,又是如何倒闭的

MtGox Co., Ltd.是一家总部位于东京的比特币交易所,注册于涩谷区,由Mark Karpelès代表。它于日本时间2014年2月25日中午关闭网站,三天后向东京地方法院申请启动民事再生程序。

公司自己的申请文件说明了问题经过。2014年2月初,有人利用比特币系统漏洞非法访问,导致未完成转账激增。内部调查随后发现,用户存入的约750,000枚比特币(按现价约640亿美元)和公司持有的约100,000枚比特币(约90亿美元)失踪,合计约850,000 BTC(约720亿美元)。同日,公司还发现其在金融机构的现金与客户存款之间存在约28亿日元(约1,800万美元)的巨大差额(申请公告,2014年2月28日)。

三周后,情况略有改善。公司重新扫描了2011年6月前使用、原以为空置的旧格式钱包,并于2014年3月7日在其中一个钱包中确认约200,000 BTC(约170亿美元)。加上已知的约2,000 BTC(约1.7亿美元),总持有量约为202,000 BTC(约170亿美元),估计损失降至约650,000 BTC(约550亿美元)(BTC余额公告,2014年3月20日)。

从破产转向民事再生

再生申请被驳回,公司于2014年4月16日进入临时管理。2014年4月24日下午5时,东京地方法院裁定启动破产程序,并任命律师小林信明(Nobuaki Kobayashi)为破产管理人(启动公告及常见问题,2014年4月24日)。

对这笔财产而言,破产是较差的结果,因为非金钱债权会按程序启动日的价值折算为金钱,即按2014年的价格计算比特币债权。2017年11月24日,一批债权人申请转换程序。2018年6月22日下午5时,法院裁定启动民事再生程序(东京地方法院2017年(再)第35号),中止破产,并任命小林为再生管理人。在再生程序中,返还比特币的债权不会被折算为金钱,因此债权人最终收到的是币,而非2014年的现金估值(民事再生程序启动公告,2018年6月22日)。

债权人与剩余资产

申报结束时,共有23,267笔交易所相关再生债权,其中18,767笔通过线上系统申报,4,500笔以纸质方式提交,另有七名非交易所相关债权人。还有一些用户从未申报;管理人自行将其余额登记为依职权认可债权,涉及额外133,999 BTC(约110亿美元)和144,222 BCH(第三次债权人会议报告,2019年10月1日)。

与这些债权相比,截至2018年9月21日,财产中有141,686 BTC(约120亿美元)和142,846 BCH,以及JPY 69,675,538,357现金和存款(约4.44亿美元)(财产状况报告,2018年9月26日)。约141,000枚比特币(约120亿美元)对应获认可债权938,476 BTC(约800亿美元),这一缺口决定了整个案件的格局。

公司究竟欠了多少

公司2014年2月的申请列示资产为JPY 3,841,866,163(约2,400万美元),流动负债为JPY 6,501,119,371(约4,100万美元)。虽然已资不抵债,但差额与后来的债权程序揭示的规模完全不同。

真正的规模在债权申报后浮现。管理人按再生程序启动日编制的资产负债表记载,申报负债合计JPY 1,706,625,454,218(约110亿美元),包括1,167,842 BTC(按现价约990亿美元)、1,363,351 BCH、JPY 1,697,280,635,676金钱债权(约110亿美元),以及另外十七种货币的余额。

两笔争议债权推高了这一数字。它们几乎占全部金钱负债,多年来也是本案不确定性的主要来源。两笔均来自总共只有七名债权人的“非交易所相关”类别。

CoinLab:7,500万美元合同纠纷如何变成1.69万亿日元债权

CoinLab是一家西雅图比特币孵化企业。2012年11月,Mt Gox授予其独家使用Mt Gox技术,为美国和加拿大客户运营比特币交易服务的权利(GeekWire,2013年5月)。合作数月内破裂。2013年5月,CoinLab在华盛顿州联邦法院起诉Mt Gox及其母公司TIBANNE,指称Mt Gox继续直接服务北美客户,并扣留其所需的数据和系统访问权限,索赔7,500万美元(CoinDesk,2013年5月)。

Mt Gox于2013年9月反诉,称CoinLab从未注册为资金转移服务商,因此不能合法担任其美国合作伙伴。它还称CoinLab在2013年3月至4月从Mt Gox客户收取$12,788,701,却仅转交$7,473,490,截留约500万美元(CoinDesk,2013年9月)。2014年,Mt Gox的日本破产程序依据美国《破产法》第15章获承认后,美国诉讼被中止(CourtListener)。

在民事再生程序中,CoinLab申报JPY 1,690,067,284,938(按现汇率约110亿美元;当时报称约160亿美元),外加未确定的迟延损害赔偿,超过最初诉讼金额的两百倍。当时媒体称,该数字依据15年的收入损失:十年合同期加五年收入分成期,并按全球比特币交易量的一定份额计算(CoinGeek,2019年4月)。许多债权人将其视为阻挠策略,因为如此庞大的债权悬而未决,管理人便无法确定其他人的回收额(Bitcoin.com,2019年2月)。

管理人否认该债权,CoinLab于是向法院申请查定。2019年8月30日,法院认可JPY 384,857,605(约200万美元),另加迟延损害赔偿,约为每申报4,400日元获认可1日元(第三次债权人会议报告,2019年10月1日)。CoinLab仍可上诉,但计划不能一直等待。2021年1月,CoinLab、管理人及Fortress Investment Group旗下实体MGIF宣布安排,允许债权人在诉讼继续期间领取剩余比特币的最高90%(Decrypt,2021年1月)。

获批准的计划还包含MGIF提供的兜底安排。如果最终偿付比例低于提前一次性偿付比例,MGIF须将自身债权劣后以填补差额,或用日元补足。MGIF选择付款,并于2021年12月交付三井住友出具的信用证作为保障(MGIF担保通知,2021年12月15日)。公开网站未说明CoinLab纠纷最终如何结束。

TIBANNE:母公司与股东剩余财产

TIBANNE Co., Ltd.是Mt Gox的母公司,由Mark Karpelès全资持有,并持有Mt Gox的88%(Bloomberg Law,2015年2月)。它自身也自2015年1月30日起进入破产。在再生程序中,它申报82,508 BTC(约70亿美元)及同等数量的BCH,另有JPY 386,068,174(约200万美元)和未确定金额。管理人全部否认。2019年7月31日法院支持管理人,TIBANNE于2019年8月30日上诉(第三次债权人会议报告,2019年10月1日)。

实际多数资金关系方向相反。Mt Gox曾借款给母公司和创始人,这些贷款账面价值为零。Mt Gox管理人在TIBANNE破产中申报JPY 25,841,657,102(约1.65亿美元),遭TIBANNE管理人异议;还在Karpelès个人破产中申报JPY 25,190,162,021(约1.6亿美元)(财产状况报告,2018年9月26日)。

TIBANNE更重要的身份是股东,而非债权人。破产程序将比特币债权固定在2014年每枚约$483的价值。比特币上涨后,剩余币值远超债权,依日本破产法,盈余本应归股东,其中88%归TIBANNE,进而归Karpelès(Piper Alderman)。债权人2017年申请民事再生正是为了避免这一结果。法院于2018年6月批准后,债权人的比特币债权仍以比特币计价(Fortune,2018年6月)。

排除上述金额后,获认可负债才是有意义的数字:

项目金额
已申报的交易所相关BTC债权1,085,334 BTC(约920亿美元)
获认可的交易所相关BTC债权938,476 BTC(约800亿美元)
获认可的交易所相关BCH债权938,476 BCH
依职权认可的BTC债权(从未申报的用户)133,999 BTC(约110亿美元)
所有币种的获认可金钱债权JPY 10,226,798,060(约6,500万美元)

作为破产阶段已确定金额的背景:在该阶段申报和确定的债权,将BTC及金钱债权的本金、迟延损害赔偿合计,约为约733.73亿日元(约4.67亿美元),其中金钱债权约为约178.64亿日元(约1.14亿美元)(财产状况报告,2018年9月26日;第三次债权人会议报告,2019年10月1日)。

债权人的分类

管理人的文件按三个独立维度划分债权人,每名债权人的待遇取决于其在各维度中的位置。

按债权来源。交易所相关再生债权是用户要求返还存放于交易所的现金或加密货币,占本案绝大多数。非交易所相关再生债权涵盖其他情况:仅七名债权人申报,但包括CoinLab和母公司TIBANNE,其争议债权主导了名义负债总额,并阻碍计划多年。

按所欠资产。加密货币债权包括BTC及其分叉产生的BCH;金钱债权则以日元或另外十八种货币计价。这是最关键的区别。破产程序本会按2014年价格把加密货币债权折算为现金;民事再生不会,因此BTC债权继续以BTC计价。管理人的常见问题确认,分叉币无需单独申报:申报比特币即视为按比例申报相应分叉币(民事再生程序启动公告,2018年6月22日)。

在再生启动前,两类债权的保护方式也不同。金钱债权人获得信托保障:破产管理人在三井住友银行存入JPY 15,894,530,915(约1.01亿美元),并以仅从信托财产支付的保证作支持。BTC债权人不在该信托范围内;管理人认为出售24,658 BTC(按现价约20亿美元)和25,331 BCH、筹得JPY 25,975,702,352(约1.65亿美元),已足以保障他们(权益保障措施,2018年9月25日)。

按是否申报。提交证明的债权经实质审查被认可或否认。未申报用户并未被直接排除:民事再生要求管理人登记其已知债权,因此这些账户余额被记为依职权认可债权,涉及133,999 BTC(约110亿美元)和144,222 BCH。但部分已申报债权人对其中大部分提出异议;在法定期限内未申请查定且异议未撤回的情况下,78,680 BTC(约70亿美元)的此类债权失效(第三次债权人会议报告,2019年10月1日)。

还有一种按金额而非性质划分的类别,影响实际付款:金额足够小、可通过提前一次性偿付全部结清的债权人,与其余债权人。

债权人实际收到什么

两种形式都有。关键仍是上述区别:再生程序未把比特币债权转为金钱,因此BTC债权人应得的是比特币,而非2014年的美元金额。

实际操作中,再生计划允许债权人将部分加密货币债权以Bitcoin和Bitcoin Cash收取,余款以现金支付。公开网站并无美元计价。现金通过银行汇款或资金转移服务商支付,资金包括管理人出售BTC和BCH的所得。加密货币不直接发送至债权人自管钱包,而是经指定交易所和托管机构,依据代理收款协议代为接收。

因此,每名债权人须在申报系统中作出四项决定,统称“选择与登记”:

  1. 是否选择提前一次性偿付;
  2. 希望采用的现金收款方式及收款人资料;
  3. 是否将部分加密货币债权以BTC和BCH而非现金领取;
  4. 选择加密货币时,在指定交易所或托管机构的账户资料。

错过期限后果严重。未完成选择与登记者,不能领取提前一次性偿付,不能以加密货币形式收取任何部分的加密货币债权,也不能通过银行汇款或资金转移服务商收款(偿付手续,2022年7月6日;选择偿付方式的要求,2022年12月1日)。

三种偿付方式及其适用对象

再生计划采用分批支付而非一次最终分配,因为大量债权争议持续多年,在解决前无法确定金额。三种方式并行构成“首次偿付”,公开通知将它们视为拥有同一截止日期的一组。

偿付类型适用对象清偿内容
基础偿付债权获认可者,包括SMBC信托覆盖的金钱债权人计划下第一笔基础性付款
提前一次性偿付作出该选择、债权金额在一定门槛内的债权人一次结清债权;债权人接受折让以换取最终确定性
中间偿付较大债权未被上述方式完全结清的债权人最终分配前的进一步付款

三者共享期限。管理人的脚注明确:提前一次性偿付期限与基础偿付期限一致,中间偿付也预期采用同一天,使“整个首次偿付的截止日期”统一(禁止转让通知,2022年8月31日)。

受信托保护的金钱债权从信托付款。2023年11月17日,管理人提取JPY 7,073,684,082(约4,500万美元)用于这些债权的基础偿付,信托剩余JPY 8,812,899,304(约5,600万美元)(信托资产赎回通知,2023年11月22日)。

另一机制影响债权持有人及交易者。为在付款期间保持收款人名册稳定,管理人设立转让限制基准期间,从2022年9月15日持续至基础偿付期限。期间不接受任何转让申请,无论线上、邮件还是其他方式。强行提交转让通知会暂停转让双方的系统访问,使已登记收款资料失效,并可能导致偿付款存提至东京法务局。由于基础偿付期限多次延长,这项限制已持续四年。

该限制与债权人另一种选择存在冲突,即不再等待。这类再生债权是可交易资产:专业困境债权买家为Mt Gox债权报价并预付现金。若债权人更重视当下的确定性,而非不确定的收款时间和波动的比特币价格,可以出售而不必持有到结束。

但时间限制确实存在,考虑出售者必须理解。管理人自2022年9月15日起不接受转让申请;限制期内通知转让可能暂停双方访问并使已登记收款资料失效。因此,现在达成的交易在限制解除前不会被管理人登记。买方应在交易结构中解决这一点,而不是事后才发现。

实际已经分配了多少

现金和币于2023年末开始流动,距倒闭近十年;加密货币分配本身于2024年7月开始。

日期事件
2023年11月17日从SMBC信托赎回JPY 7,073,684,082(约4,500万美元),用于受信托保护金钱债权的基础偿付
2024年6月24日管理人宣布BTC和BCH偿付将于7月初开始
2024年7月5日通过部分指定交易所完成首批BTC和BCH偿付
2024年7月通过更多交易所进行多轮后续偿付
2024年8月21日累计以BTC和BCH获偿者超过19,000名债权人
2025年1月至3月继续进行后续轮次;累计超过19,500名债权人
2025年3月管理人确认也在以出售BTC和BCH所得现金偿付

这张表有两点值得强调。

首先,加密货币分配达到一个具体但似乎停滞的数字。从2024年8月至2025年3月,累计人数从超过19,000增至超过19,500,即七个月约增加500名债权人,而最初有23,267笔交易所相关申报债权,另加依职权认可群体。

其次,截至2025年10月,管理人认为工作大体完成但尚未全部结束:除某些偿付类型外,对于已完成必要手续且未遇问题的债权人,基础、提前一次性和中间偿付已基本完成(偿付期限变更,2025年10月27日;BTC及BCH偿付(5),2024年8月21日;BTC及BCH偿付(6),2025年3月27日)。

还有多少未付

管理人不公布未付款的持续累计总额,因此当前只能参考链上数据。归属于Mt Gox的钱包在2026年6月最后一次观测时约有34,500 BTC,按现价约29亿美元,相比之下,最初约有142,000 BTC。按此计算,约107,000 BTC已分配,接近四分之一尚未分配。

有两点限制。数字来自区块链分析而非管理人;转至交易所用于分配的币,可能在债权人实际收到前已离开跟踪钱包,因此真实未付余额可能稍低。此外,比特币只是一部分:财产还包括约143,000 BCH和约690亿日元现金(约4.4亿美元),两者均无类似的公开追踪工具。

谁还没有拿到款项

2025年10月的通知对此格外直接,明确指出两类人。

从未完成手续的债权人。管理人指出,许多再生债权人未获偿,是因为未完成必要步骤:在系统注册、取得债权人代码、按申报姓名核验身份,并在期限内完成选择与登记。

偿付处理过程中遇到问题的债权人。相当多人因付款过程本身的问题未收款。BTC及BCH通知列明了具体情况:账户资料须更正、账户有效性无法确认、指定交易所未接受加入代理收款协议的意向、管理人与交易所协商未完成,或管理人尚未确信可以安全付款。

另有两个较小群体。未在2023年6月30日前上传企业身份核验文件的公司债权人,其偿付方式选择被取消,可能无法按所选方式收款(企业身份核验,2023年6月14日)。而遭异议的依职权认可债权,若未及时申请查定且异议未撤回,便彻底失效。

为覆盖前两类人,期限再次延长。考虑到应在合理可行范围内向其偿付,管理人获法院许可,将三类偿付期限从2025年10月31日延至日本标准时间2026年10月31日(偿付期限变更,2025年10月27日)。

现在还能申报债权吗?

不能。申报期早已结束,管理人已明确表示不再支持逾期申报。

法院确定的再生债权申报期限是日本时间2018年10月22日。日本法律允许因非债权人责任造成的延误而逾期申报,但须在障碍消除后一个月内提出,且是否接受由法院决定,而非管理人。考虑到多数债权人在海外,管理人表示支持截至2019年11月18日送达其办公室的申请,并以大写强调,原则上不会为此后收到的申请出具支持意见(逾期申报通知,2019年10月18日)。

另一途径也已关闭。从未在任一程序中申报的用户持有依职权认可债权;对遭异议的此类债权,管理人于2021年8月发布参与说明。该窗口也已结束,管理人于2021年10月确认期限届满,无法再处理新的参与请求(参与期限届满,2021年10月22日)。

到2026年10月31日仍开放的并非债权申报,而是领款:已有获认可债权的人完成必要手续,领取本已应得的偿付款。

门户网站

所有债权人个别事项都通过claims.mtgox.com上的MTGOX线上再生债权申报系统办理。公开网站mtgox.com仅发布公告;债权余额、计划文件、管理人履职报告及偿付选择均需登录查看。

查询债权状态的三个步骤

  1. 取得债权人代码。在claims.mtgox.com/pre-signup申请。没有代码便无法继续,这也是多数从未登录者缺少的步骤。
  2. 注册账户。访问claims.mtgox.com/signup并按提示操作。如果身份证件姓名与申报姓名不一致,注册会被拒绝,这是常见问题。须先通过独立的更正程序修改申报姓名,注册才能成功。
  3. 检查选择与登记,再提出咨询。登录后确认偿付方式与收款资料已登记且仍有效。账户关闭或更名常导致付款停滞。咨询通过系统FAQ按钮内的表格提交;无需登录也可在claims.mtgox.com/faq访问同一表格,但管理人指出,未认证咨询因无法核实身份而较难答复(偿付手续,2022年7月6日)。

首页还有第二个独立登录入口,用于查看债权人文件。

有一项警告必须提及,因为管理人已发布四次。冒充MTGOX及再生管理人的诈骗网站和邮件反复出现:2024年4月的假“MTGOX Team”邮件、2025年利用名称和标志搜集债权人资料的网站,以及多次举报后于2025年10月发布的再次警告。债权人资料不应提交至管理人所用网站以外的站点(诈骗网站与邮件警告,2025年10月29日)。

加密货币实际上如何转移

管理人不会把比特币直接发送到债权人钱包。每笔加密货币偿付都经由指定加密货币交易所或托管机构,根据代理收款协议代表债权人接收。债权人在选择与登记时登记该机构账户;管理人支付给机构,机构再给债权人入账。

这一设计解释了实施方式。偿付于2024年7月开始,按管理人与各机构完成信息交换和确认的顺序,逐家交易所推进。每批付款前须满足五项条件:账户资料正确且所需操作已完成;账户有效性已确认;机构已接受加入代理收款协议的意向;双方协商已结束;管理人确认可以安全稳妥地偿付。

管理人明确表示,延迟启动是有意安排,时间用于技术保障、各国金融监管合规及与交易所协商(BTC与BCH偿付启动,2024年6月24日)。

对个别机构的依赖会产生实际影响。向日本居民提供Kraken服务的Payward Asia, Inc.退出代理收款机构名单后,管理人不得不于2023年1月和3月分别发布通知,说明退出及受影响协议的处理(Payward Asia退出通知,2023年1月20日)。

此外,管理人自行出售BTC和BCH,并以现金收益偿付部分债权人。自破产阶段起就如此操作,且特别注意不扰动市场:2018年出售24,658 BTC(按现价约20亿美元)和25,331 BCH时,依据专家建议采取场外交易而非普通出售,以避免影响价格。

为何花了十二年多

原因并不单一。网站记录显示,六项原因接连发生。

程序从头再来。破产自2014年4月开始,用户申报债权,随后截至2018年3月的十次债权人会议处理这些债权。2018年6月启动民事再生,中止破产,所有债权人都须重新申报。管理人的FAQ为此道歉:已经在破产程序申报者仍被要求再报一次。

两笔争议债权阻碍计划多年。CoinLab申报JPY 1,690,067,284,938(约110亿美元);TIBANNE申报82,508 BTC(约70亿美元)、同量BCH及现金。金额未确定前,管理人无法知道其他人能分多少。2019年10月报告直言,大量债权是否存在尚未确定,使计划草案难以编制。提交期限至少推迟五次:2019年4月、2019年10月、2020年3月、2020年6月和2020年10月。

此后计划又花了两年才最终生效。草案于2020年12月提交,2021年2月交债权人表决,2021年10月获通过和批准,2021年11月16日最终生效并具约束力。随后又依据2022年9月和2023年5月的裁定修改两次。

COVID-19疫情。管理人于2020年5月公告疫情对工作的限制,并要求债权人不要前往第五及第六次债权人会议。

向数十个司法辖区的20,000多人支付加密货币确实困难。从计划最终生效到第一笔币转出约隔两年半。管理人将原因归于技术保障、各国金融监管要求,以及逐家协商代理收款安排。

最后的瓶颈是债权人自身。完成所有安排后,管理人仍在等待从未注册、未完成选择与登记、账户未验证或所选机构尚未签妥协议的人。期限已延长四次:2023年10月、2024年10月、2025年10月,如今是2026年10月31日,每次都是为让尚未领款者仍有机会领取。

常见问题

债权人会拿回比特币,还是其2014年的价值?

比特币,但只能拿回一部分。由于采用民事再生而非破产程序,返还比特币的债权未按2014年每枚约$483的价格换成金钱,而是继续以BTC计价。限制在于可供分配的数量,不是估值:收回资产约142,000 BTC,获认可债权却约938,000 BTC。因此债权人得到剩余币的一定份额,而非原有完整余额。

为什么十二年后期限还在延长?

这是行政期限,不是分配日期。完成手续且无问题的债权人大多已获偿,延期是为了其余人。仍有两类:未注册或未完成选择与登记者,以及因账户验证失败或交易所与管理人的安排未完成而付款受阻者。为避免他们失去收款机会,法院自2023年起每年允许延期。

债权还能买卖吗?

债权仍在交易,专业买家会为Mt Gox债权报价。限制来自程序:管理人自2022年9月15日起停止接受转让申请,至今未恢复,因此现阶段不能登记转让。限制期内提交通知可能暂停双方系统访问,并使收款资料失效。这决定交易应如何设计,并不意味着资产没有市场。

2026年10月后仍未分配的比特币会怎样?

公开通知未作说明。管理人表示希望在合理可行范围内向尽可能多的剩余债权人偿付,因此四次延长期限,而非任其届满。计划考虑了无法联系债权人的情况:若无法确定谁应收款,可将偿付款存提于东京法务局。但程序结束后无人领取资产的最终处理规则从未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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